他抬头看一眼听风,终于想起此前在何处见过这玉佩,“这不是我姐的玉佩。”
他从白秋令手中将半边玉佩取过来,对着跳动的火焰仔细辨认了片刻,又道:“那玉佩我存放完好,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可是这云隐佩,是云隐山弟子的信物——令姐的玉佩上是否刻了‘婉’字?”白秋令指着自己玉佩上的一个白字,对唐昀道:“云隐佩每一个都是独一无二,当年师父给我的时候这玉佩上便有个‘白’。”
唐昀手里捏着那半边玉佩,白秋令接过他手里的灯,他将玉佩翻了个面,遗憾的是半块玉佩毫无瑕疵光洁翠绿,断裂的地方只能大概看出是个“元”字,白秋令也只通过那纹路还能辨认出是一枚云隐佩,别的再看不出什么。
“秋秋能断定这确实是云隐佩?”唐昀问。
白秋令将灯重新挂在墙上,点头道:“确实是,这云隐佩我随身带了十几年,它是什么样我自然是最清楚不过。”
“元...这世上名字中带有‘元’字的人不胜数,况且还无法确认这便是元字,或许那边还有个什么偏旁......”唐昀若有所思地盯着手中的玉佩,再和白秋令手中的做了比较,一时间思绪万千却找不到个出口,“它出现在这里绝非偶然,只是这——谁!”
说时迟那时快,他话音未落,白秋令的落云袖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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