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他端起面前的醒酒汤饮一口,陈皮的味道绕在齿间,他咂咂嘴又喝了一口,口里都是酸甜的味道。
他的席帽还戴着,纵是司徒剑也没能劝说他摘下来,想着迟早是要走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司徒念君一边斟茶一边道:“白少侠客气了,过了明天,你我二人便是永结同心的夫妻,今日隔着这屏风见面实属无奈之举,备下这碗醒酒汤就当是赔不是。”
白秋令一愣,忘了刚才是想说什么。
隐在暗处的唐昀抱着快要见底的酒坛子打了个酒嗝,自言自语道:“啧,司徒念君如此细心体贴礼数周全,这小子真是白捡了个便宜。”
殊不知白秋令并不想捡这么桩“便宜”婚事,一碗醒酒汤下肚,猛地意识到这件事有多荒唐——本是萍水相逢,自己实在不该欺瞒这无辜的临海山庄大小姐误了人家终生,平白毁了她的名声。他下意识晃了晃脑袋,清清嗓子站起来对着屏风行礼道:“司徒姑娘言重了,在下今日上了擂台确实是个意外,千错万错,都是在下考虑不周——
在下不愿耽误姑娘终生大事,在此别过,还请珍重,后会无期。”
听他一番话,唐昀忍了又忍才未笑出声,看着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司徒剑,暗叹一声糟糕,悄声又往林子深处隐去。
司徒剑大步跨上前站在白秋令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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