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一帆回头找了一瓶出来,看看没过保质期才递过去。
等到沈矜离开后他关上门,才缓过神来。
冰神要这个干什么,咱今天好像没体育课吧。
是没有,沈矜也没参加高强度运动。
所以,那是给谁用的?
两人一惊,卧槽,两位大佬真肢体冲突,这次伤的似乎不轻?
沈矜回到寝室,已经没有之前在浴室的慌不择路,只是看到乾坤的刹那,身体又再次紧绷起来。
他看乾坤居然还拿着扫把在清理寝室,眼皮跳了下:你站着,别扫。
他们都是对寝室卫生有要求的人,这一个共同点让他们很有默契。
所以同寝后就制定了轮流清理的规定,今天轮到乾坤。
沈矜冷漠地瞥了他一眼,然后拿过他手里的扫把,堆到角落。
在外向来说一不二的乾坤,这会儿却很是安静地站着,小冰山发火的时候,他也是不好插嘴的。沈矜拿出一张折叠椅,让乾坤躺在上面。
反着趴。
直到背后传来微凉的触感,乾坤才惊得差点坐起来,他没想到冷漠到像是外面罩着一层铜墙铁壁的沈矜,居然会亲自帮他揉伤口。
他以为刚才出去,沈矜一是找药酒,二是去让班上的同学来帮忙,当然他会拒绝就是了。
乾坤脑海里嗡嗡的,刚有动作,因为神经串连,牵一发而动全身,让他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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