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后脊发凉,藏不住的惶恐直接悬到嗓子眼,音色发虚,“你问。”
她眸中光斑如同悬着见血封喉的寒剑,戾光惊悚,气质阴憷令人胆颤,沉声问:“当年我兄长护送使臣出关被害,究竟是意外还是人为?”
“我不知道。”
一道白光闪过,苏题春的东瀛刀出鞘,岌岌可危的烛火被剧烈的杀气毁灭,房中倏然黑暗。
刀鞘拔出的声音还没听到,萧策就感到脖颈一凉,危及性命的玄铁刀便横在他血脉上,寒光从刀刃上折射,割在他脸上,速度之快。
苏题春犹如暗夜诡魅,丑陋如夜叉的脸朝他逼近,“下官再给殿下一个机会。”
与此同时,脖子上的刀刃已经压紧皮肉,苏题春气势残暴,亦正亦邪地望着他,被疤痕掩盖的脸,没有昔日的半点情谊,唯剩下入骨的恨意和讥诮。
萧策怎么都不会想到,苏题春这把曾经为他披荆斩棘的东瀛刀,有天会真的搁在他的脖子上,而且很有可能会夺他性命。
他阖眼,后槽牙紧咬,一字一顿道:“是父皇下的命令。”
苏题春绷紧的水瞳微动,紧着问:“那殿下又做了什么呢?”
萧策睁眼,王者之风突起,正视她的眼睛,句句铿锵道:“在回京之后,父皇曾经找我商议功高盖主的苏家该如何处置,主要是为了试探我可对苏家可有勾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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