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没哭
「她一直没有哭,我怎么知道该停?」拥有最大嫌疑的男宾客在事跡败露之后,于堂下受审讯时这么说道。
闻櫟也在旁听的群眾里,身无任何官职,也没有任何正常的人际往来关係,还是一名小吏好心的上门告知她的消息,领他前往她的所在之地。
也许本来将是闻櫟会得到的结果,却半途被转变的淮筠截了胡,试婚司如愿以偿的废止,永远终结在他这一任,淮筠也躺在冰冷的地方,鍥而不捨的巡司盯梢发现嫌疑人从一间偏僻的房里慌慌张张的衝了出来,灵敏的捕捉到可能性,果然这一次循线搜出了隐藏在床上的祕门和床底下的密道。
闻櫟通过密道后进到地牢里,牢内有床有桌椅,有家具也有一应用品,还有明亮的烛光唯独不见天日,空气湿凉冰冷,淮筠就躺在床上,身无寸缕,身上无一处完好的皮肤,下体一片狼藉,脸侧向墙壁看不着,靠近一看发现她手指折了好几隻抓抵在床板上,就好像是在忍受痛苦的模样,看见她的脸时,她的表情是平静的,身体虽然惨不忍睹,那张脸庞却乾净得诡异,兇手的行为刻意避开了她的脸,成了她全身上下唯一没被伤害的地方。
他愣愣的靠上前俯身将她瘫软的身体抱起来,就坐在床边搂着,怀里的身躯柔软中还残留着温度,没有任何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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