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听得云里雾里,却也没敢深问,听令后便躬身出去了。
老嬷嬷倒了一杯清茶给叶老夫人,脸上带着笑意道,“他们这还瞒着咱们呢,这一去传话,倒要将人唬上一跳。”
叶老夫人将佛珠搁在一边的檀木矮案上,端过茶盏轻抿了一口,道:“这府里的事我什么不知,这些日子闹出这么大得动静还能瞒得过我?”
“老爷夫人是怕您忧心坏了身子才瞒着,都孝敬您呢。”
叶老夫人摇了摇头,“我这把老骨头虽是不中用了,却是比他们经得多,他们倒小瞧了我。”
老嬷嬷似是知道老夫人在讲什么,只笑笑不语。
叶老夫人却是主动提了起来,轻叹道:“璟哥儿和勉哥儿的样貌都随了他们的叔祖父,特别是咱们勉哥儿,这两年的性子与他叔祖父年幼之时愈发的像了,那股子讨喜的机灵劲儿简直如出一辙,”叶老夫人叹了一声,“去年我就想着,怕是日后要有这么一遭,这果不其然啊......”
老嬷嬷也叹道:“可不是,您提起了老奴才敢说,有时候啊四少爷来咱们这儿,老奴看着他,这脑子里总是一阵阵儿地恍影,总像看着过去的五少爷一般。”
叶老夫人摇了摇头,回忆道:“想当年我进叶家门时,我那小叔子才不过五岁,比姜氏见着勉哥儿那时候还小,那才真的是长嫂如母,婆母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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