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敖讨好地笑了下,道:“兄弟,也不瞒你,这信是打我表哥那儿来的,他府上有个案子现在正在大理寺,如今正是要紧的时候,想与里面说上两句,奈何你哥那里向来是外人近不得身,见他快比进宫面圣还难了,这也是被逼得无法了,才想到你。”
叶勉摇了摇头,正色道:“这怕是不行,我如今还小,我哥向来不准我沾手这些。”
秦敖挠了挠脑袋,又笑了下,姿态又放低了些去求他,叶勉却当真为难,只不肯接信。
见这边有异的姜北勤走了过来,问他们怎么回事?
秦敖叹了口气,也不瞒他了,一五一十和他学了一遍。
“他们府上几口子都快急得扯绳子上吊了,”秦敖急道:“北勤,你帮我劝劝这位祖宗可好,倒也不用如何,只将信交给端华公子便可,至于叶少卿是看都不看就将信烧了,还是看了信却不允,这都无碍,我只领叶勉这份人情,以后不论什么事都尽可来找我!”
姜北勤听了也甚是为难,想了好一会儿才皱眉道:“你这还真是为难勉哥儿了,我姐夫那人公私分明的厉害,怕是信交出去了,他却要挨顿罚。”
叶勉连连点头。
秦敖听他这么说也不好再劝,只垂头丧气地点了点头,又回到桌上与大家吃酒。
姜北勤偷偷与叶勉使了个眼色,摇了摇头。
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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