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你我可以辅政,大权在你我手上,恪儿的皇位不会不稳。”
战长林闻言微笑,头低下来,抵着居云岫:“那你可有想过,你我后半生会以何种关系度过?”
居云岫眉尖一颦。
战长林笑着,声音似揶揄,又似较真:“你做太后,我做摄政王,你我的孩子却是皇帝,这算是什么关系?我心眼小,没多大的抱负,就想再求娶你一次,与你做回生同衾、死同穴的夫妻。可如果你是太后,我为摄政王,我该要如何求娶你?摄政王求娶太后,那是我做太上皇,还是你做摄政王妃?我这么年轻就做了太上皇,又是恪儿亲生父亲,那别人会不会怕我篡恪儿的位?你又下嫁给我一次,别人会不会再在背后非议你?”
战长林絮絮叨叨,把一种种可能会发生的情形都设想出来,看似在表达自己的不满,实则全都是在为她母子二人考虑。
居云岫眼眶微湿,想到今日向苍龙军坦白真相时,他也是尽可能地把过错都往自己身上揽,鼻头更是一酸。
“我做皇帝,那你又是什么?”
居云岫哑声质问,战长林笑声更爽朗:“女人是做皇后,那男人,便做皇夫呗。”
居云岫蹙紧眉。
战长林认真:“当然了,大将军的差事还是要干,最好是封个正一品的镇国大将军,再来些侯爵之类的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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