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云岫道:“有劳公公了。”
大殿外,艳阳高照,居云岫走在和煦微风里,眼神明亮,裙袂飘扬。
与此同时,大殿里,王琰双膝一软跪倒下来,皇帝毫不留情,阴着脸道:“你就那么迫不及待地想成为第二个赵霁吗?”
赵霁被关押的地方乃是皇宫里的地牢,此牢相较于刑部、大理寺的牢房,更隐蔽阴暗,条件也更阴冷潮湿。
赵霁不过是在这里待了一夜,此刻便感觉四肢都是僵冷的。
明明眼下是夏天。
牢房里没有天窗,石壁上仅有一盏灯油照明,光也是昏蒙蒙的,照得四下脏污不堪,摆在牢门前的那一碗馊掉的牢饭散发着酸臭,飞着蚊虫。
这是赵霁出生以来,面临的最狼狈、最憋屈的处境。
不知是在何时,甬道那头传来狱卒的脚步声,很快,有人上前来,赔着笑道:“相爷受苦,圣上有旨,您是蒙冤入狱,特命小人前来放人。昨夜收押,全是听令行事,得罪之处,万望相爷勿怪。”
后头跟着两个内侍,一人手里捧着干净的官服,一人手里捧着崭新的玉冠,也都是赔着笑脸。
赵霁眉目冷然依旧,不回一声,狱卒尴尬地开了门,送两个内侍进去给他更衣。
换完衣冠后,狱卒再次笑道:“相爷请,夫人已在外面等候。”
听到“夫人”二字,赵霁神情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