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第二个妾,一个真正意义上替代居云岫的女人。
再后来,他审时度势,一举成名,坐稳朝堂高位,有人知晓了他的癖好,偷偷给他送来各式各样神似居云岫的美人。有的是眉眼像,有的是嘴唇像,有的是笑起来像,有的是走神时侧脸很像……他一一收下了,养在后宅里,想起来那些事时,就过去放纵一次。
妾养到第六个时,家里的父亲终于看不下去了,开始隔三差五催他娶正妻。
那是晋王登基的第二年,居云岫失去父亲、兄长乃至丈夫的第二年,他等着她走出阴影、走向他来的第二年。
他听说她最近常枯坐家中酗酒,便派宫中御医定期去府里劝慰。圣人在肃王府周围布满了眼线,提防她与战长林做戏欺君,他便进谏,说服圣人把那些眼线撤了……他常常在下朝后吩咐车夫驾车驶过肃王府,昔日巍峨的门庭不再语笑喧阗,只余秋风扫叶,冷冷清清。他坐在车中,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从眼前移过,几次产生喝停马车,前去叩门的冲动,最终还是被理智与自尊心生生压下,眼睁睁看着那座府邸消失在视野里。
他等了她一年,她没有一次想起他过。
他于是不得不承认,即使她一无所有,她的心门也依然是向他封闭的。
父亲的催婚似乎奏效了,又似乎并没有吹开什么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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