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玉躺在床上望着床帐,力求心平气和地说道:莲容,你想干嘛?
公孙谌俊美苍白的脸上露出个充满阴鸷的笑容,你说,当我先下手为强品尝一番,事后他会是什么样子呢?
分明是与先前一般逗弄的意味,颜如玉却仿佛被当面泼了一桶冷水。
颜如玉:可能当做被狗咬了一口。
公孙谌的笑容冻结在脸上,爬满了阴郁幽冷,是我待你太宽容了。
颜如玉:哦,那我可能没看出来。莲容,你是对十七哥有多怨念,就连做那档子事的时候都想着他?你要是真想这么跟他争风吃醋的话,我建议你可以直接对他表达你的情谊。
话罢,颜如玉试图从两臂间的距离钻出去。
从头到尾他的脸色都是平静无波,但他是真的生气了。
强硬的臂膀按下他的肩头,颜如玉整个人贯到床铺上,公孙谌欺身压住他,眼里满是阴翳,有什么值当你这般生气的?他要夺走我的东西,还不许我发火了不成?
颜如玉:可我以为我起码是个人,而不是你们两人争夺的玩具!人好歹还能挣扎一下自己的地位,玩具却是得认清自己的地位。
素白大佬说话确实一贯夹枪带棒不好听,可从未让颜如玉这般感到屈辱。他双手抱住公孙谌的脖颈,用力将他拉了下来,紧紧盯着那双漆黑幽暗的眸子。
莲容,你倒是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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