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这个朋友。
魏桐名下的店铺也有开到福州的,而魏氏的名头在这几年内已经被打响。魏桐这两个字丢出去还是有点分量的,但是这点分量丢到官场上还是不够。
士农工商,魏桐只不过是在最底层混出了一点名头,在最高等级的“士”眼里依旧是不起眼的。只不过,魏桐的拜访不走寻常路,他是直接在范承谟下班的路上直接把人拦下来的。
众多人马护卫在马车旁边,看着莫名站在路中间的魏桐,领头的侍卫喝道:“来者何人?不知此乃总督大人的马车吗?还不快快退下!”魏桐只是清朗说道:“范大人,你可还记得三月前的事情?”
坐在马车中的范承谟手里正拿着一份信件在看,闻言脑海中似乎是闪过些什么东西,不过一会儿,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伟忠,让他上来吧。”领头的侍卫似乎颇有微词,但最终还是让开路让魏桐上了马车。陈肃抱着剑悠哉悠哉地走在旁边,完全无视了侍卫们对他的敌视。
范承谟今年四十多岁,看起来十分清瘦,眉目间深深的沟壑表露出他是一个较为严肃的人,眼里不时闪过精光,在魏桐刚上车的时候,锐利的视线仿佛要穿透他的身体。仿佛直接用眼睛,就能够分辨出这个人的好坏。
“三个月前的信,是你送过来的?”范承谟淡声说道,莫名的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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