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不太想承认,是自己想撸鸟撸狐狸撸松鼠,才把它们留下的。
他命人整理了少年的遗物,发现他的箱子里塞满了各式各样的小玩具、小零食。他本以为这是少年买给自己玩儿的,但是箱子里又有一份清单,上面有一长串的名字,每个人名字后面都写了一件小玩具或小零食。
打听之后才知道,原来这少年是济贫院出身。想来这清单上的东西都是他捎给小伙伴们的礼物吧。
真是可惜,可怜,可悲。弗里曼上校心想。多好的少年,就这样毫无价值地死在了北极。他本可以在别的地方发光发热,却为了这么一个异想天开的任务送了命。
皇家学院的两位学者先生答应将这些小礼物带去济贫院,作为对西蒙的纪念。他们不是弗里曼上校的部下,离舰后就被一辆马车接走了,不知去了哪儿。弗里曼上校有个隐隐的猜测,但他不敢说出口。放眼全国上下,有本事将两个平民安插到空军最先进的空行舰上的,也就那么屈指可数的几个人。
一下舰船,段非拙就看见卡特在等他们。心高气傲的秘书官命令他们上车,把他们拉到了上次觐见女王的那座庄园。
他们熟门熟路的前往觐见厅。这一次卡特没让段非拙沐浴更衣,或许是因为段非拙洗了很多次澡的缘故。
女王照旧在觐见厅等待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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