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术师储存的能量大多来自周围的热源,最主要的就是太阳。在北极蓄能可不容易。段非拙花了好几天才将三枚指环存满。
如果突然出手,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Z一把捉住他的手腕。他大吃一惊,但脸上仍旧神色不改。
他知道Z的意思是让他轻举妄动。
我们只是来北极考察生态的学者而已。并不是军人。Z说。
副官不发一语,像是没听见的他的话。
我们看见弗里曼上校被谋杀了。Z说。
副官冷淡地瞄了他一眼。
面对长官的死,他竟然如此无动于衷。
你们全部被策反了,是不是?段非拙问。
随你怎么说。副官的声音冷如铁石。
现在船上主事的是谁?
与你无关。
谁是间谍?
你没必要知道。
不论段非拙质问什么,副官都拒绝回答。威灵顿号上的间谍究竟有多大魅力,竟然连弗里曼上校最亲近的副官都倒戈了?
但同时,段非拙也感受到了一丝违和感。
押送他们的士兵都很正常,他们对副官更多的是天然的服从,而不是信赖和爱戴。只要是上级发布的命令,他们就绝不会违背,哪怕这命令跟他们的常识相左。这才是合格的士兵。
问题在于副官。他的行为举止过于机械,就像接受了命令的机器人一样。
段非拙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