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人不这么觉得。段非拙说,东方的贤者有句话,叫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拥有一件让别人都眼红的东西,就是别人危害里的最好理由了。
西蒙仍然一脸茫然。对于济贫院长大的孩子来说,这些事太过复杂了。
算了,将来你就明白了。段非拙拍拍少年的肩膀,你去睡觉吧。
他让少年睡在自己的床上,而他则打算打一晚上地铺。等明天就请弗里曼上校再找一间合适的舱室分配给西蒙好了。
Z用复杂的眼神看了他们一会儿,返身回自己的房间去了。段非拙才刚躺下没多久,门就被敲响了。
来者不是士兵,而是穿白大褂的医生。
您能去看一布尔韦中士吗?医生眼神仓皇,神态不安,我记得您吩咐过,一旦布尔韦中士开始胡言乱语,就要来通知您。
他一改之前冷漠傲慢的态度,对段非拙的语气都变得尊敬了许多。不知道是什么促使他变成了这样。
段非拙不放心西蒙一个人待着,于是叫来Z看守房门。Z虽然满脸都写着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了。
医务室中,布尔韦中士躺在最里面的床上。病床四周拉起的帘子,防止外人窥探。
他夜里自己跑出去的。绝不是我们看管不力。医生辩解,我以为患病的人没力气到处走,就没锁门,谁知道他被送回来之后,病情就加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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