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非拙正要跟上。隔壁房间的门打开了,Z也只披着一件大衣走了出来。
他双手各攥着一只鹦鹉,只露出一个鸟头,两坨腮红总给人一种这只鸟很娇羞的错觉。
你也段非拙欲言又止。
看来那位小朋友出了什么事。Z的眼神暗了暗。
段非拙敲响西蒙的舱门。没有反应。
他从自己的指环内汲取能量,直接烧毁锁芯。门无力地打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血红。
天花板,墙壁,床单,地面飞溅的鲜血将这间小小的房间变成了红色的地狱。
地上躺着一具尸体。
段非拙以为那是西蒙,一时间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西蒙是这次任务的核心,如果他死了,那么
但他很快发现,那并非西蒙。那是个身材高大的成年男子,而不是青春期的少年。
男子身穿军服,从肩章上来看,军衔是中尉。他的伤口在脖子上。段非拙忍着浓重的血腥味,在他面前蹲下,细细检查伤口。
一刀致命,划开了动脉。天花板上和墙上那些飞溅的血液大概就属于他。
这里有一具尸体,却没有活人。
西蒙不见了。
松鼠用两只小爪子扒拉段非拙的裤腿,蹦跳到门口,回头望着他。
那意思像是在说快跟上我。
跟着它们走。段非拙说。
Z松开手,鹦鹉扑腾着翅膀落在他左肩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