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非拙登上马车。叶芝对车夫道康诺特花园街17号。
马车徐徐驶动。约翰怕段非拙不乐意绕远路,特意解释我妹妹现正居住在康诺特花园街17号。准确来说,那是她教母的家。前些天,那位老夫人过世了。她没有亲人,只有一个教女,也就是我妹妹玛德琳。按理说该由玛德琳操办丧事。但是她太年轻了,根本没经验,因此我才会来伦敦帮忙。
叶芝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约翰,都是自己人。
约翰扬起眉毛,讶异地望着段非拙您也是秘术师?
既然都是自己人,那段非拙也不必隐瞒,点了点头。
约翰喜上眉梢能结识一位秘术师,我真是太荣幸了。我妹妹也是一名秘术师。她的教母实际上是她的导师,她前来伦敦师从教母学习奥秘哲学。
那么您也是秘术师啰?段非拙问。
约翰羞涩地低下头不,我没那份本事,因此继承我们家秘术传承的是玛德琳我的妹妹。
段非拙问原来秘术师家系不是所有孩子都会学习奥秘哲学?
一般来说是所有孩子都会学的。约翰说,但我天生不是那块料,就放弃了。比起我,我妹妹天分更出众。而且我父亲一直投身于爱尔兰独立运动,他更希望我从政,而不是当秘术师。
段非拙理解了。维多利亚时代末期,爱尔兰独立运动方兴未艾。叶芝所仰慕的那位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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