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尴尬。
段非拙清了清喉咙我也该去吃晚餐了。
他追上色诺芬。当他和Z擦身而过时,Z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刚才色诺芬跟你说了什么?
共叙警夜人的同袍之谊。
这可不算撒谎。色诺芬那番长篇大论的中心观点还真就是这个。
Z微微扬起唇角。
我有话跟你说。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怎么每个人都有话说?
段非拙耐着性子留了下来。
Z见他没有离开的意思,便松开了手。他扶着观景台的栏杆,夕阳的光辉洒在他的银发上,将发梢镀成了金色。
那天晚上你看到我的记忆了。他轻声说。
嗯。段非拙点头。
你觉得我是个怎样的人?
你指哪方面?
Z摸了摸自己眼睛上的纱布邓肯麦克莱恩曾质问我,我们中谁是无罪的。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也许他天生就能闻出谁是他的同类。我的罪孽比他更深。我不是什么完美无瑕的正人君子。我杀过人,数不清的人,我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杀了无辜的伤员如果邓肯麦克莱恩因为杀人要进监狱,那我的罪行足以上绞刑架。
段非拙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不怎么擅长安慰人。
你那个时候神智不清醒。他说。
那不是理由。Z自嘲地一笑,我时常想,这样的我居然成为了警夜人、执法者世事有时候真是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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