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失眠了吗,年轻人?在旅馆的餐厅里,色诺芬讶异地问。
时差没倒过来。段非拙呵欠连天。
这天的行程集中在各个博物馆。色诺芬竟然对历史这东西感兴趣,大大出乎段非拙的意料。
要是精神充沛,段非拙大概会和色诺芬一样兴致勃勃地逛得停不下来。但是他太累了。时差外加一宿没合眼,博物馆中的一切都让他昏昏欲睡。
结果回程的时候,他直接在马车上睡着了。他的脑袋随着马车颠簸而一点一点,最后干脆一歪,倒在了Z身上。
色诺芬坐在他们对面,正在钻研一张日内瓦地图。他抬起眼睛,瞄了一眼他的上司。后者挺直了脊背,一动不动。
老大,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什么?
像个枕头。
Z
马车停下时,车身一震,段非拙猛然惊醒。他抹去嘴角的口水,问到了?太好了,我快困死了。
色诺芬折起地图,第一个跳下马车。恐怕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希望快点到达终点。他笑嘻嘻地走进旅馆。
段非拙不解其意。他瞥了Z一眼,Z扭头不说话,径直下了车。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似乎看到Z外套肩膀的位置,比其他位置的颜色要深一块
这天夜里,段非拙照旧在交易行中蹲守。他开始着急了。明天是他们在日内瓦停留的最后一天,过了明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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