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诺芬站在街上,无奈地望着他上司远去的背影。
段非拙追了上来,和黑发黄眸的警夜人大眼瞪小眼。
你去劝劝他吧。色诺芬说,就算是秘术师,那对姐弟也是好秘术师虽然老大可能会说,只有死掉的秘术师才是好秘术师。但是现在只有他们才能让老大复明了。你劝他捏着鼻子忍一忍。
我劝?段非拙指着自己。
他肯定愿意听你的。
我的口才恐怕没你想象的那么好。
不需要口才,我教你一句话,只要你说出这句话,老大肯定屁颠屁颠地去找那对姐弟。色诺芬勾了勾手指,示意段非拙附耳过来。
到底是什么神奇的咒语?段非拙好奇地凑上去。
你就跟他说
半个小时后,段非拙站在旅馆Z的房门外。
他几度抬起手想要敲门,又几度放下。
色诺芬教给他的神奇咒语未免也太不靠谱了。他真能靠那句话说服Z吗?
他还没思考出答案,门就自信打开了。
Z斜倚门框,银发披在肩头,刀锋般凌厉的眉眼间盘踞着一股寒意。
什么事?
我能进去吗?
Z撇撇嘴,让开了。
段非拙走进房间,听见背后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现在只剩他和Z两个人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平铺直叙地说色诺芬让我来劝劝你。
哦。所以是色诺芬叫你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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