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拿两尊冰雕放在包厢里,可能温度都会比现在温暖得多。
段非拙觉得他应该说点儿什么,可又怕自己说话会惹Z生气。他给Z添的堵已经够多了。
他左思右想,试探道我在墓园遇见露丝的父亲了,你知道他断了一条腿。如果他想装机械义肢,呃,你有推荐的吗?
Z手肘搭在窗台上,托着腮,一动不动地盯着窗外。
没有。他冷冷说。
那你的义肢是在哪儿装的?
这不是普通的义肢。里面镌刻了秘术符文,性能比普通义肢高出数倍。Z顿了顿,压低声音,制作这义肢的人已经不在了。
段非拙会意地点头他一定是位了不起的工匠。
Z倏地转向他,深红的双眸暴射出愤怒的光芒。
她是一个可恨的秘术师!Z低吼。他搭在窗台上的手臂因愤怒而微微颤抖起来。
段非拙吓了一跳。他以为之前自己救了邓肯时,Z大发雷霆就是愤怒的极限了。但是和Z现在的怒气相比,当时他的愤怒简直就像是和风细雨。
这才是Z真正的愤怒。仿佛一座火山正在他体内喷发,炽热的岩浆要将周围一切都毫不留情地吞没。
段非拙往后缩了缩,要不是包厢门关着,他恨不得当场夺路而逃。
片刻之后,Z闭上双眼,深呼吸了几次。从他身上迸射而出的怒气逐渐压抑了下来。
我不该朝你发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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