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非拙凭着记忆,带领Z走向案发现场。这条大街是阿伯丁的中产阶级社区,路边的联排别墅精美豪华,和烂泥街那些战损风建筑有云泥之别。
案发至今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星期,现场的警戒线早已撤去了,但地上放着几束哀悼的花束。或许是因为那位教师格外德高望重,受人尊敬吧。
花束旁边就是一处下水道井盖。这更加印证了段非拙的猜想。
你带武器了吗?Z问。
带了。自打来到阿伯丁,但凡外出,段非拙都会带上石中剑。虽然在路人看来或许很奇怪,但安全第一,他顾不得形象了。
Z一把掀开井盖,纵身跳入漆黑的下水道中。
段非拙扑到井边,井下漆黑一片,他什么也看不见。
你还好吗?他对着黑暗喊道。
安全!Z的声音从井下遥远的地方传来,你下来吧!
段非拙左顾右盼,确认街上无人(他可不希望被路人看见他钻下水道的样子),然后模仿Z,也纵身跃入井中。
身体刚一腾空,石中剑便尖叫起来你为什么要直接跳啊!不是有梯子吗!
段非拙这才发现,井壁上钉了一列用于攀爬的铁梯。
然而已经太迟了。他的身体遵循地心引力的呼唤,就这么朝下方坠去。
啊啊啊啊啊!他跟着石中剑一起尖叫起来。
接着,他猛地落进了Z的怀中。
Z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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