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连人带车倒了下去,摔在了路边的马路牙子上。他的眼镜摔掉了,视野变得一片模糊。
一个人影走到他面前,背对着路灯光线,只留下一片剪影。
段非拙暗骂了一声,这位教师怎么好死不死是个近视眼,这下什么也看不清了!
教师手脚并用地朝后退去是是你!你为什么要袭击我?
模糊的黑色人影没有说话,只是进一步逼近教师。
我老婆快生了,我想赶回去陪她。求你,别伤害我
人影笑了,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段非拙的眼底突然灼痛起来,想是有一根烧红的钢针刺进了他眼底。
他丢下怀表,捂住眼睛。
你怎么了?Z环住他的肩膀,语带关切。
没事,只是有点不舒服段非拙咕哝。
老警探凑到他跟前老天,你眼睛里都是血丝。你几天没睡觉了,年轻人?苏格兰场用人用得那么狠吗?
他不无谴责地斜睨着Z,好像Z是个拼命使唤手下员工的血汗工厂老板一样。
你太累了。回旅馆休息。Z用命令的语气对段非拙说。
段非拙本想抗议,但他很快想起了Z之前命令他去休息的情景。只要Z用这种语气开口说话,那就是他心意已决的意思,旁人休想改变他的想法。
我知道了。段非拙揉着眼睛说。
抱歉打扰您了。Z对老警探说。
我一直以为我们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