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没有适合参加葬礼的衣服。段非拙蓦然想起这件事。
我家店铺里有几件。阿尔说,他想努力为主人做些什么,只要我和妈妈说一声,她肯定愿意连夜为您改好尺寸。
那就拜托你了。
那天晚上,段非拙躺在床上,却久久无法入眠。他就那样望着窗户,倾听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呃,小子,石中剑的声音出现在他脑海中,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节哀顺变。
段非拙没有答话。
你确定要跟那个警夜人一起去阿伯丁吗?万一他发现你的身份
没关系,石中剑。段非拙低声说,在裴里拉庄园,我也和他一起行动过,不也没暴露吗?我们只是去查案而已。我不使用秘术,他怎么看出我是秘术师?
唉,这可说不准,石中剑有些沮丧,有时候一句无心之言就能暴露秘术师的身份。学习过奥秘哲学的人看待世界的方法和普通人不一样。
段非拙默然不语。他现在根本无暇思考这种问题。秘术师还是警夜人,有那么重要吗?只要能将凶手缉拿归案,秘术师和警夜人合作又何尝不可?
他就这样盯着窗户,直到东方泛白。天亮后,雨依旧没停,甚至下得更大了些。乌云低垂,天色晦暗,像是上天都在为无辜死去的人而哭泣。
阿尔一早就来到他家,带来了一件全黑的礼服,款式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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