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委屈,只觉得自己实在摸不透中原人的想法, 不是中原皇宫里的嬷嬷教他要投其所好吗?怎么温慎之看起来一点也没有他所想的激动, 倒好像很不喜欢。
他皱皱眉,决定中止自己这在中原人眼中的古怪行为,接下来不如干脆采取西羯的直接办法,于是他将扯开的衣领重新整理好,决定一切从头再来,正要从床上下来, 却又听温慎之叹气开了口。
“这又是谁教你的?”温慎之蹙眉说道, “你不觉得在这种时候做这件事……有些奇怪吗?”
“不奇怪哇。”延景明说,“笔窝都准备好了。”
他从枕头下摸出刚刚塞进去的毛笔, 认真抬首看向温慎之, 一面在心中忍不住嘀咕,反正中原人本来就是怪怪的, 在这种事情上奇怪也很正常。
温慎之:“……”
他见延景明是如此正经地在做这件事, 反倒是不知该说什么话才好了。
延景明见温慎之不说话,还自己往下解释, 道:“窝知道米有画纸,可窝就是画纸啊。”
当初温慎之也曾在他面上画过牡丹花的, 他记得那笔触和感觉,也能感觉得出温慎之那时候的心情——他觉得那是愉悦,他不觉得自己会在这种事情上出错。
可温慎之沉默不言,像是有些不知如何应对,因而延景明只能委屈撇嘴,道:“算了,窝知道泥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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