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慎之没想到他这么着急,一时间倒还有些不知所措,莫名有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却不想他一迟疑,延景明便更加笃定了他这人在心理上应当不行的结论,因而毫不犹豫便执行起了下一步计划。
温慎之不行,那他就要让温慎之行。
延景明并不着急解开自己或是温慎之的衣物,反倒是自己先走到床边坐下,脱了鞋爬上床去,而后再抬眼看向温慎之,问:“泥上次说,有很多办法,素什吗办法啊?”
温慎之:“……”
延景明:“窝们来试一试好不好?”
温慎之:“……”
温慎之近年来画了许多秘戏图,虽说他自己并不曾真的找人去试过那图上的事情,也并未真正现场观摩过他人行事,可为了画上之事看起来真切,他还是做了不少的功课的。
譬如这些年来宫中总有些私下见不得用于床笫之事的玩意儿,本就是用来给诸位皇子启蒙的,温慎之拿了些精巧的收着,有不少研究,后来也拿了不少西域进贡的玩意,若此时他还在宫中,延景明想试一试,他大可以将自己的收藏拿出来给延景明看一看。
可他们并不在宫中,一时之间,他也不可能寻到替代之物,他有些迟疑,也只好同延景明说:“我并未带上那些东西……”
延景明:“嗯……”
延景明原是想着靠这语句与办...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