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卫征又开始头疼了。
他不知道自己上辈子究竟是造了什么孽,才摊上了这么一位主子。
他虽也希望左瞿能早些平安,可左瞿已经安全无虞,今日他若着急去催,他担心还要落人话柄,他只能长叹一口气,跟着温慎之一道往城郊去放纸鸢,想着好歹多些人在场,太子多少也能安全一些。
至于凌云卿……秦卫征另唤了下属送凌云卿回家,再去为延景明买了新的纸鸢,温慎之不喜欢身边跟着太多人,秦卫征便只能尽职尽责继续当着车夫,驾车带太子与太子妃往城郊处放风筝。
而今天已入夏,早过了出游踏春的时候,天气越发炎热,京郊之外根本没有多少外出游园之人,只不过圣上所赐的凌云观与慈音寺均在此处,两处地方香火旺盛,传闻又颇为灵验,来往之人,也都是些来此处上香的香客。
延景明跟着温慎之学习如何放纸鸢,他是胡人,那模样实在与中原人大不相同,而胡人大多是不姓中原教派的,在道观与寺庙山脚下看见胡人,难免要引人好奇,更不用说今日温慎之照旧为延景明在面上画了牡丹,那可是难得一见的异族小美人,路过之人大多忍不了多看他一眼,反闹得延景明有些紧张。
那么多人看他,他几乎已没了放风筝的心情,只担心自己是不是穿错了衣服,或是面上带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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