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景明更想不明白了。
他想,太子应当是皇帝的儿子,而他方才所见的,应当就是大盛所有的皇子了。
刚才那几人中,除了二皇子有些不合群之外,其余几名皇子……延景明并不觉得他们有什么问题。
那么依他所想,叛逆的只有二皇子温徽守,想同温慎之争一争这太子之位的,自然也只有二皇子温徽守。
温慎之显然也并未想要延景明弄明白。
他令宫人上来收拾桌上碗碟,而后便转头问延景明:“可要去消消食?”
他方才可见延景明吃了足有数人饭量的食物,一人打败了大盛所有皇室血脉,吃了那么多东西,显然需要消消食。
延景明也点了点头,又问:“泥们不是有宵禁吗?”
京中有宵禁,如今闭门鼓已响,他二人当然不可上街。
只不过,温慎之要带他去的地方,其实还在东宫。
“往后你要在此长住。”温慎之道,“总该四下熟悉熟悉。”
他带着延景明在东宫内稍微转了转,昨日大婚,延景明只清楚二人休息的寝宫在何处,今日又知晓了花园与吃饭的地方,除此之外一概不知,待闲逛起来,他才发觉大盛的太子东宫,好像都比西羯的王宫要大。
他感慨大盛富庶,着实远超西羯,一面同温慎之绕过花园拐角,到了温慎之的书房。
如今天子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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