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再青脸上都是细密的汗,以及只增不减的红晕。
龙忻身上也裹了一层汗,现在两个人挨在一起,是名副其实的粘腻。
龙忻把车窗降下一些,让凉爽的风涌入车里。
又伸手扯过后座上的外套,披在教授的身上。
天空露出鱼肚白,林子渐渐亮了。
周围的景物也显现了出来。
沈再青不着寸缕,看见开阔的场景又有些不安,攀上龙忻的肩膀问道:你真施了法术?我看那林子有东西在动。
她还以为龙忻的法术就是在车窗上覆盖上一层磨砂玻璃的效果,外头看不见里头,里头也看不见外头,遮得严严实实。
现在看来,怎么有种遮跟没遮一样的感觉。
沈再青瞪着龙忻,龙忻解释:我施法术了,它们看不到我们的,连我们这辆车都看不见。
但是我们可以看见它们,也可以看到周围的一切。
这样才更有感觉啊,难道你刚才一直没发现?
沈再青点头,她确实没发现。
前面那几次是无缝衔接的,龙忻压根没给她喘息的时间。
她的身子刚从云端坠下,又重新被点燃。
而且大脑已经先入为主地想到了磨砂玻璃,自然不会注意到这些。
那真是可惜了。
在车里云雨,紧张刺激又是在室外才有别样的滋味,教授居然错过了这些。
难得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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