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的目光随着她的动作只能定在她的双眸上,她伸手握着洛青禾的手腕,轻叹了一声。她就知道,青禾做这些所有事情的目的,都只是想要更多的剖析她的内心。不管是故意让她知道秦牧歌的事情,还是今天的家族事件记录。
朝歌握着她手腕的手掌加了些力气,像是紧紧地抓住什么东西一样,脸上的表情却将自己的情绪全都深深压了下去。接着,朝歌就用这样衣一副压抑着什么的表情,看着洛青禾的眼睛,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没有什么事能让她害怕。”
恒温的军艇内部本不该让人觉得寒冷,但朝歌总觉得周围的气温越来越低,要不怎么能够让她感受到眼眶周围渐渐上升的温度呢?
就连从来都看的很清楚的青禾的轮廓,也渐渐地模糊起来。
洛青禾突然愣住了,她设想了一千种朝歌最后的反应,也许是愤怒地、也许是麻木的、也许是坚强的、也许是不屑的、也有可能是恨的、就算是悲伤的,也不是眼前这样,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透露出难以言喻的伤心和脆弱。
在军艇上的生活,又哪里不是一种另类的囚-禁?再加上来自朋友的,偶尔看不清目的的永无止境的试探,周围没有任何可以相信的人,可心中装着的想要诉说的事情却多的仿佛可以溢出来的感觉。
朝歌眨了眨眼睛,眼中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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