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恕依靠在冰冷的黑色水池边,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姿态,他把头枕在池岸上,眼睛盯着上方,回忆一般地说:“我还是这两天想起来的,我们误入过泥屿秘境,那秘境之主非要我们做出一个完美的泥塑才允许我们出去,否则就要要将我们融成泥土。我们哪里会什么泥塑,我本来以为我们都要出不来了,你便突然对那秘境之主说,既然你想要这世上最完美的泥塑,那杀了我们也做不出泥塑来,不如将我们放出去,等我们学成了这天下最好的泥塑手艺,便给它做出最完美的泥塑。”
随着他的诉说,年朝夕的记忆仿佛被唤醒了一般,本已经遗忘的记忆缓缓浮现。
她记得自己确实说过这番话,宗恕复述的分毫不差。
那么然后呢?年朝夕似乎有些忘了。
“然后那秘境之主居然真的放我们出来了。死里逃生,我本以为逃过一劫了,却没想到你出来之后居然真的动手学泥塑了。”他轻笑道。
随着他的话,年朝夕的记忆也逐渐清晰。
她记起来了,她出了秘境之后学了有三年泥塑。而且因为那个约定的主语是“我们”,所以年朝夕还硬拉着宗恕一起学,要给那秘境之主履行约定。
宗恕很不理解,他皱眉道:“我以为你那是权宜之计而已。”
难道不是为了逃出来才说的那番话吗?
当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