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现在。
在一群平均年纪还不到十五岁的二代弟子好奇的视线里,他看到自己那一副芝兰玉树长相的小师弟还没出讲经殿就已经伸手将身上的袈裟扯的歪歪扭扭,一副早死早超生的解脱模样,丝毫不顾及自己比他们长了两辈的长辈威严。
净觉的脸色顿时就黑了。
他上前就拦住净妄,刻意压低的声音里带着警告:“当着小弟子们的面你也给我注意点!你好歹是个二代弟子,佛宗最年轻的长老,言行举止还要我提醒你吗?”
如果是别人这么教训他的话,他早一句“关你什么事”怼上去了,还能保证怼的那人不敢反驳。
但是面对着名义上是师兄,实际上抚养他长大和父亲也差不多的净觉,他就收敛了很多。
他三下五除二扯正了自己的袈裟,状若乖巧地说:“哦,我还真忘了。”
净觉:“……”
这就是他这小师弟的“收敛”。
放佛宗其他长老身上,谁能理直气壮的说上一句他忘记自己是长老了?
净觉有时候恨不得他这个师弟别对他收敛,像怼别人一样直接把他怼回去,他也好找个理由打他一顿,省的像现在这样天天被气得半死不活。
他伸手捏了捏眉心,在心里念了两句清心咒提醒自己勿动嗔念,随即压着脾气说:“你徒弟回来了,你今天别出去了。”
“伽引?”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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