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一斯心中早已经开始觉得奇怪,这里正收到消息未免太快,现在又提出来要见草妖,也不知是什么打算?
他面上不显,自然在前面引路,不得不说,靳一斯这一夜忙活不是白忙活的,草妖现在看起来……呃,更像个重伤濒死的凡人了,看那裹得跟木乃伊似的透血伤口,微弱到几乎没有起伏的胸膛,身上透出浓浓苦涩伤药味道,看到的人没有不相信的。
那里正不知为何,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只淡淡道:“在外行走,难免遇到些波折,你们二人便在庄老汉这儿好好休息吧。”
连面上客气的告辞都没有就走了。
靳一斯简直无语,这什么人哪,来了非要看病人,看了病人,不安慰别人不说,连点表示都没有抬脚就走。
庄老汉哼了一声:“莫要搭理那等人,”他叮嘱道:“你这兄长可喂得进汤水?”
身为非人族类,早已经辟谷,靳一斯至今都记得众灵植对他没有辟谷一事的鄙夷呢,他自然也不可能尝试给草妖灌东西,但现在庄老汉这么一问,靳一斯眼中狡黠一闪而逝,连忙小鸡啄米似地点头。
庄老汉闻言松了口气似地点头:“既然昨夜能进些汤水,说不得便是好转之兆,待会儿老婆子给熬些药,再喂些食水,他这年纪轻轻的,熬过去便没什么大碍了。”
在庄户人家看来,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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