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自己弄时干脆利落的刺激,这是另一种稍嫌迟缓,稍嫌温吞的感觉。像是隔靴搔痒,又像雾里看花,空虚感从被触碰的地方向身体内芯发散,明明没有获得满足,却轻易被揉出了动情的液体。
他沾了那些液体,一点一点向四周涂抹,直到她两腿之间没有一处不湿。
塞莱斯提亚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对她来说才更像折磨。
她熬不住,手上用了些力握他,“有必要吗,这样……”
其实是没有的。艾希礼的确在报复,原本也计划着只要她示弱就一笔勾销。
但他被她一抓,猝不及防受了刺激,加之她已到极限,压制不住腰身的摆动——被揉开的穴口吞进他的手指,惊慌之下狠狠绞紧。
“……呃,大概,为了你现在不疼……?”他硬着头皮圆场,“你松一松。”
她两腿颤抖,过量快感冲刷下仿佛被他传染了无理取闹,不管谁是恶人反正先告状再说,“你不要太强人所难,我又不知道你会突然……”
“我的错我的错,”他只好求饶,“你手松一松,真的疼。”
事已至此,拔出来反而刻意。艾希礼总算开始摸她的阴蒂,帮她更多更多地打开,顶着里面那些软肉的推挤和吸附,钻进深处寻找敏感点。
手指的触感如实传达给大脑,他知道自己大概流出了好多前液,但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