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白的抗拒姿态透露出警觉,眼神充满不信任。
“两年前你从拳馆走的,去深圳打拳上学。”沈欲嘴里还有刚才偷吃的黄桃的甜味,“你在那边过得怎么样?”
蒋白短暂沉默,说出的话石破天惊。“我忘了,记不起来了。刚到深圳没多久,从高处摔了一次。你们是我什么人?”
什么?沈欲几乎不敢信,小白去深圳还是自己去火车站送走的,好好一个男孩子怎么回来就摔傻了?骨头和重明也不敢信,可刚才也隐隐觉出这小子有地方不对劲,居然是摔失忆了。
“我不记得你们。”蒋白继续说,对所有人都保持警戒,“上周我家人接我回来,在以前的书里找到龙拳俱乐部的宣传广告,底下留了一个人的电话,叫沈欲。你们是谁?”
乔佚漫不经心地坐着听,给沈欲开黄桃罐头。管他是摔的、打的、怎么失忆的,不记得沈欲就好。
“我们是谁?”骨头冷笑,“我们他妈是你兄弟,你是真忘了还是假的?”
“我怎么会有你们这种兄弟?”蒋白态度冷淡。这个光头他观察一路,不像好人,旁边那个话不多,可右手明显废了。现在找着沈欲,被打得鼻青脸肿,实在想不出自己怎么会和他们认识。
“你别说了,以前我们帮你,现在你这态度我他妈很想揍你。”骨头边说边脱外衣,里面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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