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路捷所料,厨房里两个男人的谈话已经结束,鹿之难去晚一步,只赶上一室沉默莫名还有点和谐。
洗干净切葱花。陆哥见鹿之难过来,只淡淡看了他一眼,然后反手给他塞了一把绿油油水灵灵的小葱。
哦进了厨房就是进了他陆哥的领域,鹿之难就算是好奇得抓心挠肝,也得乖乖听话。
手还没伸到水龙头底下,手里的小葱就被截胡。
易故:我来洗。
鹿之难瞄了一眼另一头聚精会神盯着灶上咕嘟咕嘟响的砂锅的陆哥,做贼似的小小声问:陆哥和你聊了些什么啊?
原本鹿之难是想问陆哥有没有为难他的,想了想还是作罢,显得他陆哥多难缠似的。
易故清洗小葱的动作顿了两秒,神色如常地道:秘密。
鹿之难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这什么情况,他就离开了这饭都还没做好的一会儿功夫,你们俩就连小秘密都有了?
易故但笑不语,在洗菜盆里轻轻甩了小葱叶子上的水珠后,埋头切葱,动作并不怎么熟练迅速,但一下一下切得很认真,紧紧盯着刀刃尽力让葱花长短相同的模样有种小朋友比着尺子写字的拙稚感。
认真的男人最帅气尽管他只是在切葱花。
也不知是不是真有所谓男友滤镜存在,鹿之难看着看着,竟然觉得易故那笨拙切菜的动作还有几分潇洒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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