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之难往旁边偏了偏头, 默默远离易故半干的头发。
那披件厚衣服先把头发吹干吧?
鹿之难试探的语气像在哄小朋友,他有时候是真摸不准平素沉稳内敛,独独偶尔会在他面前露出不为人知一面的易故的想法
比如此刻, 他就不明白易故为什么突然就眼神哀怨地看着他,仿佛他是什么骗身骗心不负责的负心汉。
要小鹿给我吹。易故用看负心汉的眼神定定看了鹿之难几秒后,垂眸敛睫,平静而又委屈地提出要求。
刚洗完澡的男朋友头发濡湿,满身与他相同的沐浴露香味裹挟着温热湿气扑面将他包围,而男朋友却又眉目清明温柔,衣襟微微敞开,底下流畅优美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还有腹肌轮廓人鱼线嘶!这他难道还能拒绝?
鹿之难自然无有不应。
晕晕乎乎地把男朋友一头健康柔顺的黑发吹干后,鹿之难正坐在床边认真缠吹风机线,腰上突然一紧,被搂进一个温暖怀抱。
这段时间已经被抱习惯了的鹿之难手上没停,习以为常地侧头蹭了蹭枕在他肩窝的脑袋,嗯,刚刚吹蓬松,热热乎乎香香软软,真好蹭
小鹿老师是不是已经对我没感觉了?
闷声闷气委委屈屈的一句话瞬间让鹿之难僵住有种误入狗血剧场的魔幻感。
鹿之难坚强地把吹风机线最后一圈缠好,努力让自己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