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话的重点是大悲咒么?是你俩亲亲热热戴一副耳机,显得他一个人还要被导演白眼嫌弃太凄惨好么!
好就行。鹿之难大获全胜,心里那点不好意思也全消散了,往椅背一靠,美滋滋地听着耳机里没什么情绪起伏的吟唱。
当初从山里往影视城搬的时候他和易故就一起听了一路佛经吟唱,如今从影视城搬回去还是听着一样的歌单,也算是有始有终有了一个圆满。
人的家当总是会在一次次搬家中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尤其养了宠物和养了小孩之后。
鹿之难和易故自然也不例外,而且他们还要更牛逼些不仅养了宠物还养了小孩()
好在重的、大件的行李有工作人员用拖车帮忙运到山上去,他们只需要抱好猫牵好狗带着熊孩子轻轻松松把自己运上山就行。
回到安静清幽的半山村,沿路和村里热情地操着一口听不太懂的方言的老人们牛头不对马嘴地打招呼问好,三人竟然生出了些久别重逢回故地的感动,这也算是他们相识相逢的地方啊
不知道佟爷爷这段时间一个人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寂寞有没有想我们,我我艹?这白布啥意思?话还没说完安频就被熟悉的大门上挂着的白麻布吓得差点当场跪下哭丧,佟爷爷?!
易故鹿之难的表情也瞬间僵硬。
曾经挂着红灯笼的院门梁被微微有点泛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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