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频耸拉着小脸一转头,就看见他以敬业闻名圈内外的易老师正端着水关心他小鹿老师破了皮的舌头:)
都肿了。易故皱着眉,喷点药吧,我助理那里有。
鹿之难摇头,他下嘴太狠,血虽然很快止住了,但舌头也肿了,现在大着舌头还要压着嗓子用不负的温柔嗓音说台词已经够勉强,那种喷嘴里的药水不是苦就是麻,最重要还齁嗓子,真要用上,他今晚就不用出声了。
我刚刚的台词没问题吧?他刚才说到最后,伤痕累累的舌头已经一跳一跳的疼,如果不是群众演员的欢呼声起得及时,说不定会直接破音。
人的身体就很神奇,平时没感觉有多脆弱重要的部位一但受了伤,尤其是那种不太严重又有疼痛感觉的伤,那部位的存在感就会变得格外强烈,时时刻刻提醒人这里不舒服。
鹿之难现在就是,并且可能因为舌头离大脑太近,导致他的自我认知也跟着不准起来。
同为演员,易故明白鹿之难的坚持,虽然心疼,但也没有多说,只道:别多想,靳导那么吹毛求疵都给过了,怎么会有问题你演得超棒!
这话听着像哄小孩儿,但鹿之难还是抿着唇笑了。
完全被无视的安频:得,是我不配。
深夜,在无数夜猫子还顶着黑眼圈在网上驰骋时,一组照片悄然出现,然后以惊人的速度在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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