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则是笑盈盈地就着郁九城的手将一看就甜得齁嗓子的蜜饯含进嘴里,雪白脸颊微微鼓起,莫名添了三分稚气,不再如霜似雪让人疑心是冰雪雕成,他轻声道:这药不苦。
郁九城摇头,也给自己塞了一枚蜜饯,然后果不其然被甜得皱眉:哪有药不苦的。
所以说这不是药啊既然你们这些修仙之人喝酸梅汤都能喝好内伤,还在乎什么药苦不苦,不加糖的酸梅汤不该承担这么多但谢棋转念一想,又觉得挺合理,修仙之人要戒口腹之欲,说不定他们山上没有酸梅汤也没有蜜饯。
谢棋长长叹了口气,觉得有些可怜。
那两位对坐吃蜜饯的师兄弟齐齐看过来,竟然是郁九城先主动搭话,他端起盛着蜜饯的小碟子,往谢棋的方向递了递:吃吗?
谢棋受宠若惊,一边伸手接过一边问:这是哪儿来的?这位师兄病床前的大孝子什么时候离开过药庐?
街头铺子。
谢棋哦了一声:那家啊,你下次别在那家买了,他家老板眼神不好,倒糖加盐都随缘,要么甜死要么咸死,果脯蜜饯还得是东街那家!经常灯会刚开始就被哄抢一空!
你把恹城混这么熟,是真的打算留在这里。
明明郁九城的语气说不上有多重,但就是一下撩起了谢棋心里藏着的火,他敛下脸上笑容,目光沉沉地看着郁九城。气氛突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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