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之难叹气,目光复杂地看了安频一眼,然后转向站在监视器旁边的易故。
山中寒风又冷又急,工作人员都裹上了印着九城字样的羽绒服,臃肿温暖,而易故却只着深蓝劲装戏服,绑在高马尾上的长发带被风吹起,缠绵飞扬,他如一柄利剑,比寒风更凌冽。
郁九城不会难过,也不会不解,他全世界最信任师兄不负。
易故道:我应该坚定。
只一言便胜过千字万字演技剖析。
靳导就爱和这种不用点就透用脑子演戏的演员合作。
成了,你算是悟到第三层了。靳导有些感慨,剧本不全,的确是难为你们了不过你是怎么想到这层的?
靳导都做好为易故讲戏的准备了,这业务不熟练,他还特地在心里演练了好几回。易故这猛一自己悟出来吧,虽然对拍摄进度和演员角色塑造好处多多,可靳导本人,心里还是难免升起了一些些遗憾那可是光明正大训易故骂易故的机会啊!
易故蓦然一笑,只道:是小鹿老师演得好
那倒是,他站在哪儿就是不负本负。靳导对听从投资人意见定下鹿之难来演不负这一决定颇为自豪。
可惜易故并没有get到靳导的自豪,或者说他看出来了,但并不准备理会。自顾自继续刚才没说完的话:连第一次见不负,没和他相处多久的谢棋都觉得不负不会对郁九城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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