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频的心瞬间就凉了,感觉从进入这个剧组起就一直悬在头顶的沉重压力终于实实在在的压在了他的肩膀上。
对拍摄要求严格到近乎吹毛求疵地步的靳导倒是没发怒,只是道:看出什么了?都说说。
易故第一个发言:三分十五秒谢棋论命那里,我不该疑惑皱眉太过,郁九城的理念从未动摇,应该坚定比疑惑不解多,他是持怀疑态度的,不管是对芥城,还是对谢棋。
居然精确到秒!炫技!妥妥的炫技!
靳导点点头,也没说对还是不对,只是将目光顺位投向鹿之难。
优等生发言在前,鹿之难压力山大,梦回少年时代课堂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时光。
还好他是属于越慌越稳型选手,抿抿唇便侃侃而谈:是我想岔了,过于将重心放在了温柔与慈悲上,忽略了不负的本质,从进入镜头起,我的目光就应该锁定在郁九城身上,即使到了后面谢棋出声,我看谢棋的目光也应该是不动声色的带着打量和鹿之难顿了顿,和怀疑探究。
靳导继续高深莫测地点头,然后看向脸色郁卒的安频。
公开处刑,这简直就是公开处刑!
安频仿佛一个登台接受批评与自我批评的落后差生,耻辱感在他心脏充盈,每一秒都是煎熬。
我的问题就是,哪里都有问题!安频大声检讨。
靳导脸色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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