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姓易的:
鹿之难:
你们大佬打嘴仗还是别扯上旁人吧,万一伤及无辜,那多不好
纵使心中百般不愿意参与进大佬们的谈话,可猛然成为谈话中心被三双眼睛盯着,鹿之难也只能弱弱应声,尽量把自己当成一个没有感情的保险柜:噢,保证完成任务。
靳导韦编得意/满意微笑。
啧。易故收回眼神,表情竟然还有些遗憾。
安频脸色更加不好,偶像包袱都不顾了直接趴桌上哀嚎:啊啊啊!这剧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嘛!
为什么谢棋要假扮新娘混进芥城!为什么芥城里的女人都被关了起来!为什么芥城里的男的一个个都跟八百年没见过女的一样!为什么那个看起来很讨厌谢棋的女人要救我!我为什么要逃!我往哪儿逃啊啊啊啊!
说到最后,安频已经放弃区分自己与角色,嘶吼得分外真情实感。
靳导韦编乐弯了腰:你看,我这法子有用吧?这还没开始拍演员就入戏了。
鹿之难抱着剧本敬畏地往后挪了挪,他觉得安频这状态可能不是入戏,而是被有头没尾的故事给逼疯了。
韦编到底不如靳导心狠,见安频好好一帅气大明星被逼得偶像包袱满地甩,有些于心不忍,遂温声安抚道:你和易故饰演的角色就是要在紧迫与迷茫中寻找真相勘破迷雾。这法子虽然有些极端,但也恰好契合角色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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