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地绕开那只断手,往前走了一小段路,然后停下了。
又一只断手,大喇喇地扔在花丛之间,压弯了好几束盛开的蔷薇花,把花园的景色衬得像个案发现场。
童安:……
童安面无表情地想,不管你想要干什么,你都是个变态。
*
与此同时,十七坐在寝宫中,冷冷地问他的贴身小厮。
“她真的会来吗?”
“会的皇夫,”小厮笃定地说,“您看过童话吧,童安陛下一定会像是那被面包屑吸引了的小鸟一样,飞到您的屋子,然后被您温暖的内心打动,最后停留在您的窗台上的。”
十七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了一点红晕,半晌,他认真地嗯了一声。
他矜持地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05.
童安终于把脸埋在毛茸茸的狼肚子里的时候简直要哭出声了。她抱着大狗毛茸茸的头,狗狗安静地倚着她的颈窝,一双绿色的眼睛依恋地看着她。
世界上还有比狗狗更治愈的动物吗?没有了!
童安摸着黑狼柔软顺滑的毛,简直想就这样睡过去了,但不行,因为还要奏折没有批完。
她坐到桌子前,一边批奏折一边喝茶,过了一会儿,她感觉黑狼暖暖地趴在她的脚上给她暖脚,巨大的尾巴几乎要把她的人也一起包进去。
过了一会儿,童安突然感觉触感不太对劲,不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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