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的人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节已经危险到极致的车厢。
不过一分钟,车厢里还能站着的就只剩下上江州涉和三头咒灵了。
真是的!左边头抱怨了一句,然后控制着身体把中间头捡起来,重新装了上去,哪怕是不会死,这样突然被砍一刀,我也是会痛的!
你看看,右边头都不唱歌了!它肯定是因为你把它弄疼了,所以就生气了!
右边头停下了唱童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上江州涉不放。
咒术师!好好和你做交易你不听,看来你是一定要和我们开战了!
做交易?上江州涉挑了挑眉,你们所谓的交易就是把人类骗过来,再吃了吗?他说的是刚刚年轻人经历的生死一线。
我可没有骗你们!左边头嘴角上扬的弧度里,仿佛蕴藏着此世间最大的恶意,最好、最美味的恐惧,难道不正是人之将死的时候才能散发出来的吗?
上江州涉抿了抿嘴。
果然是这个意思,他就知道这只咒灵从头到尾就没安好心。
那看来我们之间也什么好说的了。我跟你这种恶心的东西,实在是没有共同语言。
恶心?你说我恶心?左边头冷笑一声,最恶心的明明是你们人类!只有把你们全都消灭了,我们新人类才会有真的容身之地!
左边头话音刚落下,强烈的攻击就紧随其后,冲向了上江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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