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政被他火急火燎的性子带得也有些心急起来,他皱了眉头,说道:“此药损身,更损心脉,每服一次便伤一次。何况你家将军昨日刚服,今日断不可再用。”
祝如歌拧了眉毛,问:“你如何得知?”
祝政轻叹了口气:“这药,是我给张知隐的。你快将我解开。”
祝如歌颇为惊愕地望着他:“是你给的?你知道这药损身,还给将军服用?”
“说来话长,别无他法。”祝政简短说道,“如歌,此事危急,事后我再细细解释。”
祝如歌将他狠狠一推,愤恨道:“果然,那日在滇南,我就不该放过你。你诨说了些昏话将我臊走,难道是怕我发现你悄悄毒害了将军?”
祝政严肃道:“如歌,你仔细想想。我若要害你家将军,自然有大把机会,我何须用这种下作手段。现下是真的救人要紧,你快些把我解开吧。”
祝如歌见他言辞诚恳,的确不像在诓人。又忆起自初见先生以来,他的确已同将军独处过多次,若真有毒害之心……倒也不必用毒这种不着痕迹的方式。
祝如歌摸了摸钥匙,又狐疑地看了看祝政,心中甚是纠结。
“如歌。你听我说,将军如此,痛在我心。你用的那些法子,都没有用,唯一的缓释之法,就只有这泥陶瓶中的燧焰蛊毒。”
祝如歌闻言立即睁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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