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初知“祝如歌”名讳之时的情形。想起了如歌颇像他的眉眼。
这是常歌的思念。
在他们还是祝政和常歌之时,数次的争执、不解和迫不得已之后。
在常歌以为大周天子早已命殒宫变当晚之后。在他以为祝政早已故去的三年之间。
他怨着曾经的周天子伤他,不解此前的种种行为。即使如此,常歌还是咽下心中的苦血,怀抱着一腔热忱。
——我心何所欲,思君念君归。
虽未明言,却铭心。
方才那个颇有些万念俱灰的祝政,被这简单的“思归”二字,振奋了心情、重塑了精神。
“你家将军,真是如此说的?”祝政再次确认道。
祝如歌立即应道:“将军所言之事,如歌自铭记在心,一字不差,何况这是赠予我的思归剑,自然不会记错。”
祝政陡然揉了揉他的头发,低声道:“乖如歌。”
祝如歌被他猛然一揉,立即护着头瞪他道:“谁许你乱揉的!”
祝政淡然一笑:“你家将军摸得,我就摸得。我同他是一样的。”
祝如歌仍讪讪地捂着自己的头,嘟囔道:“你和我家将军才不是一样的。”
祝政忍不住想要捉弄他一番,面不改色说:“那日建平城月下对酒,你不在屋顶上尽数看到了么。我和你家将军,确实关系非同一般。”
祝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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