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达心想我又不是你儿子,还惯着你不成?
两个锦衣卫立即上前,一人将邱母坐着的椅子给撤了,一人朝她恭敬地比了一个手势意思是您老自己跪吧,打着跪太难看了些。
难怪要回避呢。别说小邱,我一个外人看着也膈应。
万达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邱母不得不委屈地将她尊贵的膝盖放到了地上,看着身边刚动了大刑,被打的血呼啦差的邱管家和容管家,她惊恐地朝旁边靠了靠。
带下一个证人。
宋知县拿起签筒里的一个白头签子递给皂吏,皂吏领了签子,不一会儿就从衙署后面带进来一个男人。
是你
见到男人的面容之后,邱母狠狠地咬起了牙。
是了,就是他坏了事儿!
管家之前说的没错,早就该一不做二不休将他处理掉。
当初被这小子逃出生天,不管如何搜寻都遍寻不着,害得她担心受怕很久,还以为他死在外头,或者干脆已经逃远了。
没曾想到他非但没死,更是在儿子回乡的时候出来搅局。
看着邱夫人向自己投射过来的怨毒眼神,袁明光用他那残破不堪的面部肌肉,硬生生地扯出一抹阴冷的笑容,仿佛像是从阿鼻地狱爬上来的恶鬼,看的邱母腿脚发软,匍匐在地。
堂下所跪何人,所呈何事,还不快一一说明。
宋知县敲了一下惊堂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