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阿兰那凶巴巴地威胁他,“不许说我不想听的话!”
“般配。你们很般配。”他终于妥协了。
阿兰那甜甜地笑了,“真巧,我也这么觉得。”
他很想告诉她,事情并非看上去那样美好。不管是他还是百里渡,都配不上灿烂的阿兰那。不过那时候的他更在意远方不知生死的百里渡,若百里渡死于抱尘山的夺位之战,那么什么都不必再说了。傍晚,阿兰那走后,案上的连心锁闪起了光。半个月了,百里决明终于收到了百里渡的讯息。
“兄长,你还好么?”他的声音带着颤抖。
“很好,劳阿弟忧心了。”连心锁里是百里渡惯常带着笑的声音。
那时百里渡正在抱尘山上,鲜血流下一级一级的台阶,山野里伏满尸体。他拔剑,刺进他同门的咽喉,然后拔出,鲜血染红了他的视野。他微笑着对连心锁道:“糖饴还有么?你不要天天吃。”
“嗯,我知道。”
他回眸,他的仇敌已经死尽,他的拥趸向他下跪。蝼蚁一样的人们埋没在鲜血和尘埃里,只他孤身站在抱尘山的最高处。他望着远山红霞,道:“兄将清扫门庭,弟可归矣。”
百里决明捧着连心锁等了半晌,那头问:“还有事么?”
百里决明迟疑着道,“你没有问阿兰那。”
“……”百里渡困惑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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