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凫春送多少东西,他扔多少,只留下那一枚冰蝉玉。有一次倒糕点被喻听秋撞见,喻听秋气愤地说:“你若不喜,直告诉我哥便是,为什么要吊着他?”他冰冷地微笑,拍掉手上的糕饼屑子,转身离去。
现在喻凫春要来背他,他心里厌恶,像讨厌一只黏在脚底的虫子。
喻凫春看他不动,挠挠头,掏出手帕包住手,再来背他,“寻微妹妹,不要怕,上来吧。”
他慢吞吞爬上喻凫春的脊背,不动声色看向地上的影子,立时有看不见的鬼魂飘出来,压在他的肩头。鬼压背,重量陡增,喻凫春面团似的趴了下去。
喻凫春哭丧着脸说:“妹妹有点重,我背不动。”
喻听秋气道:“你怎么这么没用?背不动人家,还想讨人家当媳妇!”
她把谢寻微从喻凫春背上拉起来,一把把他拽到自己背上。谢寻微和鬼魂的重量竟然没能压垮这个丫头,谢寻微默不作声地增加鬼魂,统共十个鬼魂摞上肩头,喻听秋大气不喘,二话不说,疾步冲了出去。
谢寻微:“……”
他们上了马车,一大帮喻家子弟浩浩荡荡跟着车后头。谢寻微心知肚明,这些子弟不是来护送喻家大郎和二娘,而是看管谢寻微,不让他逃跑。
十全街茶馆,人山人海,他们在视野最好的二楼雅座听戏。他看着楼下,想起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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